都灵安联球场的灯光下，斯帕莱蒂扯了扯领带，脸上写满了不甘。1-1的比分像根刺，扎在这位尤文主帅心头。"问我开不开心？"他苦笑着摇头，"这种时候谈开心未免太奢侈了。"

　　更衣室里的战术板还留着未干的记号笔痕迹，麦肯尼的名字被重重圈了出来。这个晚上，美国中场化身禁区幽灵，6次突入危险区域的表现堪称亮眼。"我们早该在开场5分钟就杀死比赛，"斯帕莱蒂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"戴维的头球距离门将不到两米，伊尔迪兹两次击中门柱...有时候足球就是这样残忍。"

　　点球风波成了发布会焦点。当记者追问戴维罚失点球是否涉及队内让点时，老帅突然挺直了腰板："听着，如果每次罚丢点球就要审判球员，那监狱早就装不下了。"他特意顿了顿，"戴维训练中罚点球的成功率超过八成，难道因为一次失误就要否定全部？"

　　看台上尚未散尽的嘘声似乎还在空气中震颤。斯帕莱蒂特意提到坎比亚索的遭遇："半小时的出色表现抵不过一次失误？这种苛责会毁掉年轻人的成长。"说到这里，他忽然转向窗外的夜色，"看看莱切球员抽筋倒地的频率吧，裁判的补时哨简直成了他们的战术武器。"

　　更令人担忧的是锋线持续哑火。但斯帕莱蒂拒绝把责任推给某个球员："明天我们会调青年队来陪练，在逼抢状态下加练禁区终结。不过..."他眨了眨眼睛，"与其纠结射门靴在哪，不如想想怎么在前5分钟把握住那4次黄金机会。"

　　发布会临近结束时，老帅的咖啡已经凉透。他忽然说起2006年执教罗马时的往事："那时托蒂罚丢关键点球，全队反而更团结。现在的尤文需要的不是审判，而是..."他举起双手比划了个拥抱的姿势，"这种温度。"